乔琢言不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,能让她计较的,除了菜市场砍价以外就剩下大是大非的原则性问题了,所以罗阳辉这件事必须要问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出门之前,乔琢言给自己化了淡妆,最近气温上升,外面草地冒出新芽,她也换了件薄款的风衣。

        依旧是开贺城的路虎,这次乔琢言像个有社会认知的正常人一样不但开了导航,还温习了一遍交规,所以一次都没违规地顺利开到了辰庚的律师事务所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辰庚名字命名的事务所是他经过多年的勤恳努力,靠着一步步稳扎稳打,最后用从他爸那里继承的百万遗产开的,独门独院,气派非常,开业那天乔琢言还送了很多花篮。

        停好车,乔琢言从停车场正要往门口走的时候见到两个人从里面走出来,其中一个身影很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个子不算高,长相很正派,西装笔挺,头发一根不乱,连皮鞋在阳光的照耀下都闪闪发光,乔琢言生平认识的活人里面只有辰庚能活得这么精致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回事?!他回来了?还是根本没走?

        乔琢言趁辰庚和别人聊天的空档,从后门绕到事务所前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。”,乔琢言跟前台的漂亮姑娘打招呼,眼睛还不忘盯着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台站起来,“您好,小姐,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多天,乔琢言长长的头发配上正红色口红,已经完全不会让人误会性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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