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窄又望不到头的胡同,正在施工的工人,满地的沙石,三千多米的海拔,祖国的西南边陲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琢言推着行李箱从工地旁边走过,万向轮碾过沙石的声音听得格外刺耳,她索性把行李拎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,一个工人趁忙的空隙打趣,“小姑娘还挺有劲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陆续走完第三个转弯的时候,一家叫做“紫青稞”的藏式酒店出现在眼前,此时已近黄昏,酒店门口的招牌灯箱亮着,指引寻它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琢言低头关掉导航,走到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典型的藏式建筑,因为是酒店,在佛教元素基础上又增添了一些现代摆件,汉藏结合,装修得别有风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琢言走到前台刚把身份证递过去前台女孩儿就站起来,边往外走边说了句英文: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,乔琢言眼神跟过去,前台从沙发上捧过一个礼盒递给她,说:“这是贺先生送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先生,就是贺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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