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份人情没等还又叠了一摞,不仅欠他,还欠辰庚……等回明川以后一并还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大晴天,万里无云,阳光格外刺眼,不过墓地倒一如往常的清冷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墓前,望着墓志铭上的字,乔琢言尽力把眼泪往回憋,要不是贺城在,她说不定会痛痛快快哭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我也不算新海人,我妈才是。”,乔琢言说,“我老家在四川文县,那年地震,我爸和我弟都死了,后来我跟着我妈来新海生活,再也没回去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我那个案子,谢谢你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已经当面谢过一次,可乔琢言觉得说十遍也不足以表示她的感激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想案发前后的经过,比她梦见贺城还让人觉得不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前男友罗阳辉,入狱前在银行工作,一个小官,平时戴着黑框眼镜,文质彬彬的模样,当初亲戚给乔琢言妈妈介绍的时候着重说了罗阳辉的工作,因为听起来体面,所以她妈很满意,拗不过大人每天三五个电话唠叨,乔琢言试着和他交往了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没什么感情基础,乔琢言只和他拉过手,虽然跟左手拉右手没什么区别……两人有时候周末会一起吃饭,就像多数相亲对象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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