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琢言见贺城像小孩子一样耍赖,伸手拽他领口,没等发力反倒被拽过去,身子滚了半圈后被贺城压到身下……睡衣滑落,露出花白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沐浴露的香气从睡衣里涌出来,贺城看着乔琢言的嘴唇,极力克制才没有吻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身,说:“我和你那位叫“阿嘉”的朋友只是认识,你有兴趣的话倒可以问问她都对你做过什么,不过我提醒你,真相可能有点恶心,你做好准备,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开了又关,屋里重新回归安静,乔琢言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,心还在“扑通扑通”跳个不停,脸颊上的红晕愈演愈烈,像蔓延万顷的晚霞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夜没怎么睡好,翻来覆去的,乔琢言很想把睡不好的原因归结于认床,但心里也实实在在清楚是因为贺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家伙这两天有点得寸进尺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七点钟,闹钟没响,响的是床头柜上的座机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琢言迷迷糊糊接起来,“喂~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