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贺城很有钱,但对于“施予”这件事,需要一个平衡,更需要尊重,所以一百块是对方可以接受的程度,他清楚,乔琢言也清楚。
老人感激地看了贺城一眼,又看向乔琢言,擦擦额头上的汗,说:“谢谢,我在山上卖好几年货,第一次遇上这么好的孩子,对了,你们再往上走能看到一个寺庙,虽然很少有人知道,但很灵,去年我老伴生病,差点儿离开,我在庙里跪了一天,后来没过多久她病就好了,我听说那个寺庙最灵的是姻缘,小姑娘。”
说到这老人靠近乔琢言,音量变小,“看你俩的样子应该还没结婚吧?去求一求,说不上今年就结啦,这么帅气的小伙子可要牢牢抓住啊!”
“他不是我男朋友。”
这几个字乔琢言不知道解释了多少遍。
老人笑了,“唬大爷呢?你俩穿的是情侣服,小年轻的东西我也懂一点儿。”
这么说来不止是衣服,还有鞋和太阳镜也是……
有群鸟从树林间飞过,卷起一阵簌簌的声音,老人低头从筐里拿出一个塑料袋,说:“这是我早上在山里采的野生蘑菇,很鲜,不嫌弃的话拿回家吃吧。”
“这太贵重了,我们不能要。”
乔琢言知道徒步在山里采野生蘑菇很辛苦,即靠经验又靠缘分,有时候走半个山头也遇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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