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床下一尘不染,被子铺在上面,连褶皱都没有,最变态的是衣帽间,所有衣服分类摆放,熨烫平整,鞋子也是,乔琢言怀疑贺城是不是有什么强迫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客厅和卧室没特别发现,乔琢言把希望寄托在那个关着的房间里,不过她猜极有可能没锁,要不然贺城不会给她下禁令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证明乔琢言猜错了,门不但有锁,还是密码锁,她回看刚才去过的卧室,虽然门开着,但也是密码锁。

        猜密码是脑力劳动,乔琢言不知道贺城生日,这下有点难办,而且密码锁输入错误几次的话搞不好会报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原地咬着手指考虑几分钟,乔琢言决定只赌一次,虽然有些极度自信,她还是按下数字,“1108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锁解开的声音!竟然真是她生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心翼翼走进去,最先映入眼前的是一张桌椅,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,鼠标,一支笔,桌椅对面是比楼下还要大的书架,书房布局一目了然,只是这个书架上的书全部和建筑设计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不及细究,视线向右游走,书架旁边的空墙上贴满相框,乔琢言只看了一眼,就像被施咒一般定在那,眼里暗潮汹涌,手指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满墙的相框按照时间顺序排列,全是她跟贺城的合影,有梦里出现过的镇远古城和拉萨,更多的,是陌生场景,其中有一张背景像是郊外,他俩身旁有几个外国人,相片右下角写着:博卡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张照片看过去,回忆如抵抗时间的逆旅,克服重重席卷而来,原来那些不是梦,是记忆在梦里重演了一遍而已,是她过去的人生,是她错失的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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