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手里的瓶子,还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走到乔琢言身边,指着盯了一路的矿泉水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昂,给你吧。”,事实上乔琢言的水没喝完,但还是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看着

        有五十多岁,脸上褶皱明显,因为工作的缘故,常年在外风吹日晒,所以皮肤看着有些超出年龄的粗糙,但她笑的时候很真诚。

        瓶子塞进垃圾袋,女人又问:“小姑娘,你要在这搭车么?这附近可没公交,要是迷路了你问我,这一带我熟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过来办点事,等个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小心点,办完事早回去,去年这里出过事儿,有个女的晚上死在这了,听说是心脏病,我当时路过这的时候见过她呢,那工夫她还好好的,后来我着急回家给孩子做饭,谁知道后来发生了啥,唉,小姑娘晚上还是少出来,外面坏人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琢言没想到一个瓶子的无心之举竟有意外发现,“那您看清那女的长什么样儿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抿着龟裂的嘴唇,想了想,说:“呦!那可不记得了,我就知道是个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琢言略微失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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