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……”,王敬惟跟黄宇对视,“这个就算了,可有一件,你被宋鹏程威胁了是吗?”
在场所有焦点转移到贺城身上,他一脸无谓,“他没成功,算吗?”
王敬惟如鲠在喉,重复,“算了。”
焦点身上的光线逐渐暗淡,只有乔琢言还盯着他,被威胁的事贺城只字未提。
“辰庚呢?”,她将这件事暂放,问王敬惟。
“昂,他交代被绑架的过程和你说的基本一致,可这小子对敲诈曹渤私自销毁证据一事完全否认,据曹渤交代,辰庚要求两百万全部兑成现金,当场交易,手机没收,全身搜查,生怕留下把柄,罗阳辉已经死了,曹渤只知道过程,手里没证据。”
贺城:“现金的话,从哪个银行取的应该有记录,查一下钱的流向会有线索吗?”
“没查到,估计通过境外洗出去了……辰庚是律师……”
是啊,因为他是律师,既懂法,也知道怎么钻法律空子,这种人亦正亦邪,乔琢言深切懂得他的“正与邪。”
最初相识是在一次公益活动上,辰庚作为长期资助山区贫困儿童的社会代表和法律援助者参加,而乔琢言则接的兼职,过去跟踪全程,活动策划及拍照事宜,休息间隙在后台聊了会儿天,就这么认识了。
错,他犯过,对的事,他也做过不少,人性矛盾的地方大致于此,很难界定一个人是好是坏,即便这世界有法律,有规则,有界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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