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姻亲?”他笑了,笑得那么冷,不是从前令她心醉的清凉,而是冷,彻骨的冷。
他说从袖中拿出一块玉佩,那块玉佩只有一半,另一半计英一直戴在胸前。
是他们定亲的信物。
宋远洲却将玉佩咣当一下扔到了地上,扔在了计英脚下。
“退婚了就不再是姻亲了吧?”
计英看着那块玉佩,玉佩滚落在灰尘里,青砖磕掉一角。
她胸前的另一半忽然冷了下来,冷得吓人,冰着她的心肺。
“你怎么能退婚呢?”她木木地问。
宋远洲笑得玩味,说的话却令她头脑瞬间清醒。
“怎么不能退婚呢?我本有婚约在身,如果不是退婚,会和计大小姐定亲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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