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怎么这般不懂事?他那身子这才刚好几日?怎么经得这般折腾?”
鲁嬷嬷却说,“夫人可怪不得二爷。夫人是没瞧见,那计英可不是从前世家小姐的模样了,长的妖艳许多,不仅如此,还穿了些箍着身子的衣裳,说是每走一步,浑身都在扭。”
孔氏不敢相信地挑眉,“真的假的?”
鲁嬷嬷说没有假的,“而且,香浣今儿一早也遇着她了,说昨夜她身上穿的衣裳都破成片了,没法见人,把香浣都吓着了。夫人你说,她这不是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二爷吗?不然二爷那般尊贵的人,怎么能......唉,老奴都说不下去了。夫人不信,就叫了香浣来问吧。”
孔氏愣了一下,收了剪子不再修花了。
“我是真没想到,她怎么变成那样。把香浣叫来问清楚些。”
香浣很快来了。
确如鲁嬷嬷所言,香浣吓着了,不停说着,“......夫人,那个通房有迷魂术,二爷早间才离了她一会,转身又寻她,片刻都离不得!方才还带她出门去了!”
孔氏和鲁嬷嬷面面相觑。
鲁嬷嬷说不好了,“白家莫不是真打了不想把姑娘嫁过来的主意,真让计英熬死咱们二爷呢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