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了那位二爷房中,一进门就挨了训斥。
“看不到已经入夜了吗?为何还要吵闹?”男人斜看她一眼。
少女并不解释,垂头听训。
她耳边戴了一朵粉色绢花,她甚少戴花,许是茯苓前几日出门买回来送给她的。
绢花粉嫩似真,柔柔地依在她耳畔,衬得少女安静而温柔。
宋远洲心里的烦躁不知何时消减了下来。
他没再训斥,低头作画,晾她在旁,看她准备如何尽她的本分。
她倒是自觉,先是上前磨墨。
这次极有分寸,墨磨得匀,不知是不是在“白四哥”处练出来的。
而后便去收拾了衣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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