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楷没等她说话就道“不必”,“反正我还要来宋家寻宋二爷的,届时正好给姑娘捎来......到时候只盼姑娘伤已经好了。”
他说完,再不等计英说什么,飞快地上了马车走了。
计英眼看着马车快速驶离了小巷,至于马车里面的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她却不知道了。
她只是看着手里的那瓶药。
金陵城太医院的药。
她还以为如果有幸拥有此药,会是宋太医所配,却没想到没有等来宋太医,却以这种方式拿到了药。
冥冥之中,有种说不清的阴差阳错的讽刺。
说不清也好,说得清也罢,真的都不重要了。
......
梅雨过后的天气干热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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