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浣外婆连道“晦气”,却也有些怕了,毕竟人是被烧死的。
她帮香浣在花木上请了假,香浣这些日把苏州城大大小小的寺庙跑了一遍,挨个烧香烧纸磕头请神明保佑。
今天正好到了城外的云龙道观,但她怎么能想得到,自家二爷竟然也来了。
香浣吓得手一抖,黄纸全部落在了地上。
“二、二爷?!”
宋远洲厉声再次问她。
“你刚才说的话,再说一遍!”
香浣哪里经得了这般厉声询问,立刻哆嗦着把话说了。
“......二爷饶命,我真不是想要咒她被烧死的......她当时也有些不对劲,她还说借我吉言......我真不是故意的!”
宋远洲听完香浣的话,神情变幻莫测,眼睛里抖出了细碎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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