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今日咳得有些厉害,定是昨晚在祠堂跪得太久了,还、还睡了地铺......房里冰鉴本就不利于二爷的病,二爷怎么还能睡地上呢?!”
黄普是一万个不明白。
他从小伺候宋远洲,晓得宋远洲这身子底子有多差,春夏秋冬多小心多谨慎,才能养好一点点。
现在,二爷居然跪了祠堂之后,睡在有冰鉴的房中地上。
宋远洲挥手让他不要多说。
“族里还有事,服侍我换了衣裳过去。”
宋远洲换了衣裳,走动之间双膝发疼,不仅发疼还冷得厉害。
他在疼痛中一步步走着。
他可以想象,当时的计英是如何的滋味。
他在院子中间站了一会,看到计英三人在竹林下画画,他心下说不出的安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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