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咔嚓一下,那株名贵的白茶花,被砍头似得剪断了。
娇嫩欲滴的花朵径直掉了下来,落进了沾满泥水的花盆里,净白的花瓣登时脏了。
鲁嬷嬷和香浣对了个惊吓的眼神。
鲁嬷嬷小声喊着夫人,“夫人这是怎么了?”
小孔氏默了一默,转身笑了。
“我这是替远洲高兴呢。”
......
夜晚的映翠园,远离所有的喧嚣,静得好像没有人气一样。
在这样的寂静中,太多年了。
小孔氏平平躺在雕花大床上,想想自己过了多少年这样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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