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照姐夫这个办法,岂不是全天下的人都能金榜题名?”
王培腾不明白,“画就一幅,只能从我手里给他,他当然是提拔我一个人,哪来得全天下?”
宋远洲越发笑了。
“画是就一幅,可那主考官今日说了一嘴画,明日有说个什么字,后日再想要个前朝古物,岂不是全天下的人都有机会疏通主考官,都有机会一举登科?”
王培腾竟然被他这话给堵住了。
但他又一想,“可我就听说画,没听说旁的。再说了,旁人中不中我管不了,只要我能金榜题名就行!到时候咱们宋家都跟着我发达富贵,这是多好的事?”
等到他中了进士,恐怕该把宋家一脚踹了。
宋远洲心里暗讽不已。
但不管王培腾怎么说,他都没有一丝意愿。
王培腾也看出来了,甚至看出了他的不耐和厌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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