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培腾就像是被石头砸了脑袋一样,足足怔了几息,声调拔高又扭曲起来。
“一万两?!你开什么玩笑?那画能值一万两?!”
宋远洲淡定得很。
“值不值的,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不知道家姐所有嫁妆全部变卖掉,够不够一万两来买画?”
他就那么看着王培腾,看着王培腾的脸色由白变青又变紫。
王培腾攥紧了手盯住他,宋远洲任他打量。
王培腾道,“你不要太过分!”
宋远洲原封不动地把这话还给他。
“是你不要太过分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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