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孔氏听到最后这话,眼神有一瞬略过了阴冷之色,立刻捻起帕子拭泪挡住了,没有人察觉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女眷们还在不停劝慰着,族里长辈见状也要说上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叫了宋远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远洲,你母亲这些年如何操持家事,如何养育你们姐弟,你比我们都清楚。这些贱奴为了给自己开脱胡说八道,大可不必理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,你母亲若是有那香萍说的歹毒心思,咱们宋家早就没落了。定是香萍因为没有提大丫鬟的事情,怀恨在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父亲没了,更不能寒了你母亲的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,宋远洲全都笑着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众位长辈说的不错,母亲的恩情远洲全都记在心上,只不过这桩事疑窦丛生,我想弄清一二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明显感到了小孔氏的目光投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远洲并不理会,只是叫了香萍的表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是说,不论如何原因,杀人都是你要杀的,同旁人无关,也没有旁人指使,是不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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