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婶伸手握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孩子,难为你了。我今日可没做烙饼,给你蒸了些糕子过来,还有你喜欢的盘香饼,你来尝尝三婶的老手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盘香饼,三婶自己摇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做饼子的时候,我那小孙子在外面不知道怎么就哭闹起来了,说有人用石头砸他脑门,我跑出去看他,孩子的头还真就被砸得露了血丝。我只顾着孩子,没来得及看着灶上,差点弄糊了盘香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桂三叔还不知道这事,和计英一起问她,“谁人砸得石头,怎么这么不知轻重?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桂三婶也不知道,“许是哪家皮孩子吧,做了也不敢认,没找到人。幸亏孩子没事,盘香饼也没糊,这才给你带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又聊了两句,天就黑了,计英并没有多留,送了桂三叔老两口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计英得了他们传来的话,心里踏实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和宋远洲以及茯苓姐弟一起吃了饭,没有再露出什么愁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晚间有些莫名地兴奋,莫名地睡不着,来来回回地思索今日与桂三叔他们提到的离开的事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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