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问题问下来,衡霞郡主脸色发白。
“我、我今日就堕了胎!”
她说的这般决绝,厉王反而沉默了一下。
他浑浊的老眼微微转着,向外看去。
“若是王凤宇不死,这孩子说不定还能留,看在王凤宇这些年为我办事的精心,左不过以后招他作婿......可他死了,被瑞平郡王一夕之间给弄死了,这才害的你堕胎......瑞王与我斗了这么多年,我本以为他去了没了障碍,没想到其子倒是能耐......”
厉王说到此处目露厌烦,没有再说,起了身来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跪在身下的女儿。
“行了,这次委屈你了。”
“女儿不委屈。”
衡霞郡主在厉王走后便喝了堕胎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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