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爹懂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某日,阳光明媚,等了好几天的计英终于换了她的大红色骑马服,骑着高头白马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计获问她去哪,“打扮这么正经,果真是去跑马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计英不自在地扶了扶头上的花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你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做了个鬼脸,打马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所的跑马场很大,说起来,其实是整个小山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计英本来还想矜持一下,但这么敞亮的地方跑马,她就有些矜持不住了,同宋远洲随便说了两句,就开始扬鞭打马,畅快地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远洲今日也骑了一批白马,换了那身上元节穿的宝蓝色衣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跟在计英身后,若不是这些天一直认真调养身体,恐怕真受不了这样的风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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