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五个州都不太平,不是起义就是叛乱,朝廷派了很多军队去镇压有些力不从心,京城守卫十分薄弱。”赵远跪坐在几案前,捏起酒杯缓缓的喝酒。
“朝廷会通通将它们平复的,用不着操心。”浅雪抿了口酒,脸上一派天真的表情,她并不是天真的人,但男人都喜欢这种表情,她便做给他们看。
赵远不赞同她的说法,但也不会公然反对,只沉声道“需要的话我会去参军,随便去哪个州。”
参军?听到这两个字浅雪便有些不快,这是要离她而去啊,虽然她不喜欢赵远,可她讨厌他不以她为重的感觉。
“你有一身的好本事,即便天下大乱也有安身立命的本钱,我们又能做什么呢?手无缚鸡之力,身无一技之长,只怕会没有好下场。”花朝从胡姬手里拿过琵琶,抱在怀里信手的弹。
听他这么说浅雪眼皮一跳,很怕他会一语成谶,她连呸了好几声,道“胡说甚么?天下很快就会太平的,明年后年哪怕五十年后,我们依然能坐在雪霁山庄里喝酒。”
“可赵远说的是实话,如今宦官和士人各自都有拥立的皇子,朝臣派系林立,都卷入了立储的内斗,哪有精力平乱?”花朝说。
“当真是内忧外患,最近有许多势力进京,仿佛到了角逐最后的发力时期,唐少清就是洛阳唐氏送过来的,想一手将六皇子扶上龙椅。”赵远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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