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少清,你别拉着我,你这新官刚上任,就给你添麻烦,老夫着实羞愧啊,让我打死她。”徐世绩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大人息怒,举手之劳何足挂齿,令爱天真可爱,并非知法犯法,不过是年少无知罢了。”唐少清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一向如此顽劣,我早想教育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使不得使不得,女孩家不像男孩子皮糙肉厚,多少留点颜面。”唐少清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眼见这一场一个要打,一个要护的好戏,浅雪便觉无语,她苦大仇深的盯着唐少清,心道护个屁啊,我爹不是你叫来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因着夜深,衙署里耳目又太多,徐世绩也不便与唐少清寒暄太久,便先拎着女儿告退,约他改日徐府一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这北部尉到底怎么回事啊?原先并不是唐少清啊!”在回去的马车上,浅雪忍不住问道,原先那位是皇室远亲,凡事都是睁只眼闭只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能是洛阳唐氏下的一盘大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啊?”浅雪不解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儿你不比我清楚吗?雪霁山庄一战为他搏了个不畏权贵的好名声,不着痕迹的被安插.进了京城的权利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北部尉就是个小官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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