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们一个近身伺候主公的机会,能不能把握机会就看你们的造化了。”浅雪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人都是刚进宫不久的宫人,做的也都是较底层的工作,这种年纪的女人哪个愿意白白的浪费青春呢,面对近身侍候主公的机会自然都很欣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宫人们一般都会穿较保守的交领,但浅雪为了效果给她们提供了齐胸襦裙,只要胆子够大,前襟就可以拉的很低,而这几个明显是胆子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她们几个都安插在了永安宫正厅,让她们在深夜侍候唐少清批奏折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少清一如往常的下朝,跟浅雪插科打诨,用晚膳,居然一直没注意到她们几个,浅雪一直在暗中观察,不免有些心急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晚上,唐少清照例跪坐在几案前批奏折,他喜静,大部分宫人都退下了,她三个便越发显眼了,浅雪斜倚在不远处的榻上三心二意的看话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担心自己在的话会影响效果,便道“我去奶奶那玩一会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奶奶睡得早,你别去打搅她,就在这老实呆着。”唐少清头也不抬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才刚用过晚膳不久,我去去就回哈。”说完她便悄无声息的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帘幕重重,厅堂杳深,连烛火都安然不动,直直的矗立着,安静的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丫鬟们小心翼翼的端茶,添香,送夜宵,唐少清正在批奏折,忽然一股幽香飘了过来,缠绕在他鼻端,挥之不去,令人分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头一看,只见眼前一片波涛汹涌,雪白的耀目,一个娇俏的宫女正跪在几案前提着银壶给碗盏添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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