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轶十分欣喜,哆哆嗦嗦的将纸条叠起来塞进了大袖,跪坐在几案前焦急的盼天黑,连晚饭都吃的毫无兴味。
而在浅雪的闺房里,她正模仿着宋轶欣喜的样子,跟花朝两人笑的不能自已,专等着看好戏。
终于等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,雨下得渐渐小了,雨丝细的像牛毛一般,一点声响也无。
四周静悄悄的,宋轶摸黑走到了花园左起第二间房前,他对徐府不熟,因而再三确认无误后才轻柔的推开了门。
他按捺住内心的狂喜,朝屋内走去,不知熏的是什么香,总也叫他着迷,他一步步的摸到了床
边,撩开帷幕,里面果然躺着一个人,呼吸声十分轻柔,仿佛睡着了似的。
他心下有些奇怪,既然是等他,怎会睡着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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