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虞抬步走进去,大夫人正坐在主位上,瞧见她时只淡淡的抬了抬眼,她没说什么刺耳的话,也没做什么动作,仅仅是一个眼神,谁尊谁卑就分的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都在干什么。”她问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夫人摆弄着手里的佛珠,道:“既然没什么事就过来帮我抄佛经吧,画画手受伤了,从明天起就你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虞依旧是众人印象中那幅逆来顺受的样子,她看起来没有丝毫不满,甚至根本就没有情绪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门口等了办个时辰,等来的就是这几句极其简单的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人没有提起那天晚上的事,但容虞知道,不会就这样算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,绝美的月光从窗隙投到房里,那个红漆的木匣子放在床边,月光为它添上了一层流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容虞坐在床上静静的看了它半晌,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把它搂在怀里躺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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