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垂眸静静同她对视着,像一场无声的交锋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沈映还是移开了目光,阖了下眼眸,轻声道:“好,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虞手里拿着从沈映这得到的手帕和玉佩,看着他道:“那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身来,忽然瞥见了沈映书桌边上放了一支白玉簪子,被一张白纸挡住了一些,却还是可以看出它的精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簪子柄部扁平,上面嵌有红绿蓝三种颜色的宝石,宝石分明被雕饰过,艳丽却不俗气,细细的蜿蜒着,构成了花藤的模样,柄首嵌了朵杏粉色的碧玺花,簪子通体玉质莹润,泛着流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个女人的饰物,且一看便价值连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映看见容虞的目光停在了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理着身上的褶皱,慢条斯理道:“是上次那个姑娘落下的,忘记收拾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只看了一眼便很快移开了目光,沈映从始至终都未曾再那双眼睛里发现一丝一毫的探究或者不悦,仿佛她在他这里的看到的并非是一个不知道是哪个女人的簪子,而是平平常常并不引人注意的其他物什。

        容虞从不会伪装,她表现出什么样那就是什么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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