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时亭看了一会儿后,伸手收起画卷:“你不必惊讶。这个卷轴是特质的江山卷,是九洲富家子弟从小学习策论、文物所用的法器,遇水则化,复杂困难。如今灵气消退,很多人的根骨修为连这个法器
葫芦:“……”那么大个“帝”字还摆在那里,他惊讶的完全不是这个好吗!
他越来越觉得头皮发麻:“殿下是要……”
宁时亭看了他一眼,低笑道:“如你所见。”
顾听霜今夜没有睡在香阁,他回了自己的世子府。
尽管这个地方在大雪时冻坏的建筑还没有修缮好,他依然回了自己那个阴暗破旧的房间。
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早晨起来,他扶着轮椅出去,抬头看了一眼后院灵山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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