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门的时候,萨宾望着个头不到自己胸前的龙燃燃。
“你记住,第三层的那个终年锁起来的阁楼,你胆敢在门口徘徊一下,我就打断你的腿。”
“是是是,燃燃……燃燃没那个胆。”
“好了,不用怕。”
萨宾的一只大手,疼爱地轻拍在龙燃燃瘦削的肩膀上。
龙燃燃觉得,和这样神秘而阴晴不定的大男人在一起,人生就像坐上了过山车。上一秒他还要拧断你的胳膊打断你的腿,下一秒,他又把你搂在怀里,对你无法拒绝地表达出父亲一样的怜爱。
只要有萨宾相伴的日子,她的生活就是熊熊烈火伴随着冰天雪地。
晚餐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,照旧是一锅红菜汤加黑面包。这样的饭菜,龙燃燃都快吃的吐了。
从前她一个人生活的时候,虽然最差的情况下,是饥一顿饱一顿的,可是龙燃燃有她自己的办法呀。比方说她得到一碗豆腐花的时候,她去偷点盐,就成了咸豆花,她去偷点糖,就成了甜豆花。
不过,眼下对这栋别墅疑团重重的龙燃燃,已经顾不上想什么豆花了。
刀叉撞击在瓷器餐盘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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