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勋章测试——托马奇的考验 (11 / 15)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在秋光明朗的咖啡馆里相坐无言，默默地喝了一会儿的咖啡。大约是萨宾咖啡杯里的咖啡喝到一半的时候，伊万诺维奇又突然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龙燃燃和她哥哥挺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不要再提她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菲利普，不好意思，这回我是真的想讨论那个孩子，没有想到无意中又提到了她的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萨宾的脸色没来由地凝重。其实很多时候，他都是这样凝重，而且很少开怀大笑。他已经记不清这样的表情，是习惯还是真的心情作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孩子，和她哥哥一样，有一个致命的弱点。”伊万诺维奇老师冷不防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基础不好吗？”萨宾问道，“我可以帮助她，直到她跟上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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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是，”伊万诺维奇冷酷地说，“是性格上的弱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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