缪宣盯着街道两旁的行道树,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穆阿威叶的声音其实也相当好听,低沉却声线干净,他的感慨似乎只是偶然地有感而发,随后副官又开始了尽职尽责的汇报。

        格里菲兹却仿佛被毒蛇蛰了一口一般,打了个寒战,垂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走在街上的人们每一个都带着一个皮质项圈,仿佛狗牌一样还缀着铭牌——不,这不是仿佛,这就是狗牌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流不止,让这些皮套看起来就像是无穷无尽的河流,在街头巷尾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低下头的格里菲兹,看到了自己胸前的金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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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缪宣下车的时候,已经距离矿区很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够看到一车车被运出矿山的原石,以及矿山边负责粗加工的工厂。

        铁石交击的声响,机械运转的噪音,工人们无声地劳作,共同构建了一曲怪诞的乐章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行穿着正式的官员已经恭候他们的总督多时了,他们一大早就在矿山的高温区等待,一个个汗流满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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