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物们仍然觊觎着池塘,只等缪宣离开便要把这一片土地分食。

        保安从护士手中抢过那两具人类的尸体,不久后新的药物将被送到药房,补足他们摔坏的拿一瓶糖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瓶糖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等一等,假如这两个人类拿走的只有一瓶,那么账面上另外两瓶,去了哪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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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零号病人做在自己的病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病床边重新架起了画架,一副崭新的画正在被一点点描绘。

        仍然是漆黑的隧道与跳跃的火光,仍然是同一个主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画面中男子的条纹病号服被换成了黑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不对啊……”少年烦躁地皱了皱眉,“姐姐怎么还不来看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浓烈的香味突然透过窗户的缝隙传来,少年紧紧捏着自己的画笔,努力让自己不要太生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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