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号病人坐在画架前,紧紧捏着自己的画笔。

        糖浆的甜香味,越来越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过分啊……怎么可以摔碎糖浆呢?好难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委委屈屈地抬起笔,轻轻在画布上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姐怎么还不来呢?

        在画布上,原本要勾勒火光的画笔笔触越来越重,猩红浓烈的色泽像是要淌下的鲜血一般,一点一点漫过画面中的隧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零号病人反应过来前,画布上原有的画面已经变成了一堆阴郁的红色涂鸦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手指病态地攥着画笔用力捺下,他笔下的画布突然发出奇怪的声音,像是人类扭曲了的哀嚎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画布破了,这一副残破的涂鸦瞬间变为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零号扔下了笔,慢慢起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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