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兽的命盘和通道封印紧紧联系在一起,即使缪宣是复活再来,他也仍然能感应到遍布四海八荒的封印——因为他曾死过一次,这些封印如今无一不是摇摇欲坠,靠近昆仑山的封印则足足碎了七八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魔息肆无忌惮地倒灌,灵息澎湃汹涌地流淌,天灾大难接连爆发,幽地与弱水无一幸免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怎、怎么会?!一次复活到底需要多久?怎么会流这样多的血?】系统已经彻底慌了,他刚喝下李白大大灌的鸡汤,乍然看到这样的惨状被落差弄懵了,【昆仑山怎么会变成这样……秒哥救救他!】

        远处那巨兽仍旧耀目,那恍若火炎的颜色依旧灼眼,但正如碾碎的花瓣更加鲜艳,鲜血点缀在猰貐流金璀璨的皮毛上,像一个最恶劣的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兽的背上站着一个黑衣的男人,他上半身已经,但露出的也不是肌肤,而是森森白骨——缪宣依稀能透过血肉见到他的肋骨与脊椎,森白的骨骼上依附着半透明的黑色晶石,勉强支撑着宿主的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垂着头,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过身来,他闭着一只眼,另一只眼眸中仍然是漆黑一片,但他的面庞被从中劈开,露出可怖的骨骼。

        玄魔额间的黑晶也被劈碎了一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……”他先是微微眯起右眼,随后露出笑容,“我就知道,你会回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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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猰貐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生浴血奋斗过无数次,第一次输给了玄武鲧君,从此多了一个烦人无比的老师;第二次输给了小凤凰,于是他紧接着就成了个陪练,并且上赶着输多赢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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