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抖着嘴唇道:“夫人……就是这里……”
缪宣伸手捏住她的后颈,只微微用力这侍女立刻就被他捏昏了过去。
把昏厥的侍女塞到院子外一个空房间里后,缪宣撩起裙子就翻入了这个孤僻的院落,院子里没有一个侍从走动,许久没修剪让原本自然清爽的庭院变得凄凉荒芜。
缪宣缓缓推开了唯一一扇密封的大门,浓重的药草气息味道扑面而来。
在寒风阵阵的冬日,这间单薄的房间中不会比庭院里温暖几分。
并不算很厚实的被褥被平铺在叠敷上,其中仰面躺着一位少女,她的年龄原本就不大,此时看上去竟是格外瘦小,少女紧紧阖着眼,有些干枯的长发散开,嘴唇与面色一样苍白,浅淡的呼吸似乎随时会消失。
不会错了,这张面容——与阿青像了三四分,隐约还能从其中看到宁宁小时候的影子。
缪宣赶紧合上背后的门,快速上前半托起少女单薄的身躯,他不会医术,只能透过血条来判断宁宁的情况:她确实生了病,而且还在发热,情况不妙。
少女慢慢睁开了双眼,她看起来仍然有些迷茫,她沙哑地呼唤侍女的名字:“……阿云。”
缪宣摸了摸她的额头:“宁宁。”
少女的视线逐渐集中到缪宣的脸上,她怔愣了好一会儿,突然眼水盈盈而下:“呜……母亲,您来接我了吗?宁宁好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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