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几十分钟以后,终于赶到特雷茜家的苏希和拉洛斯敲响了特雷茜家的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表明身份并简单介绍了案件的最新调查情况之后,抿紧了嘴唇的特雷茜母亲终于打开了门,让苏希和拉洛斯两个人进了自己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坐在单人沙发上,让苏希和拉洛斯两个人随便在对面的长沙发上找个位置坐。接着,她绷直了后背,不含任何期待地看着苏希问道:“你们要问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希察觉到,特雷茜母亲对她和拉洛斯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期待。但苏希完全能够理解特雷茜母亲的这种表现。换成别的任何一个人,在被无能且垃圾的欧亨利警探拖了两个半月后,都不会再对警局里的警探们抱有任何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她略过那些不能起到实质作用的客套和安慰,直截了当地告诉特雷茜母亲,“我们从罗伯特先生手工裁缝店的员工那里了解到,特雷茜在失踪前的几天,曾经说过,她周末要和朋友一起去酒吧喝成年后的第一杯酒。您知道特雷茜说的这个朋友是谁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话的特雷茜母亲忍不住皱起了眉毛,她下意识地开口反驳了一句,“特雷茜不喝酒。”但很快,她就意识到,苏希说的是“特雷茜准备去喝酒”而不是“特雷茜已经喝了酒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。”意识到了这一点的特雷茜母亲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“我刚才没有听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苏希完全没有介意这个,“您可以放松一些,这有助于您想起更多的细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特雷茜母亲深吸了两口气,试图回忆一下特雷茜的交友情况,“我听特雷茜说起过,她在学校里是有两个能玩得到一起去的朋友。但也仅只如此了,特雷茜从来没有把那两个朋友叫到家里来,我甚至不记得特雷茜有告诉过我那两个朋友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学校里的朋友呢?”苏希边做记录边开口又问了特雷茜母亲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清楚。”特雷茜母亲摇了摇头,“特雷茜不喜欢出门,除了上学和做兼职,其它时间里她一般都是待在家里的,我没见过她和什么别的朋友来往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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