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希用手撑着脑袋,把手里的绘像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查看过所有的绘像细节之后,苏希将视线放在了绘像的正中间。更准确地来说,苏希是将视线放在了“插在安吉拉胸口上的凶器”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凶器最前面的一小截没入了安吉拉的胸口。但从凶器剩下的部分来看,露在外面的那部分凶器是有些奇特的前宽后窄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凶器的后大半部分会是前宽后窄的模样呢?

        苏希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之后,苏希翻出了奇卡提罗傍晚时分送来的、据说是从马洛尔警探办公室里偷出来的受害者家属名单,一页页地翻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大一会儿的功夫之后,苏希就用手指住了名单上的一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玛希,维托案件的第二十六位受害者。玛希的父母早逝,仍在世的亲人只有哥哥穆格。穆格五年前终止了在教会学校的油画学习,转而在断桥堡开了一间猪肉屠宰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油画学习,猪肉屠宰铺。”苏希把这九个字在嘴边反复念叨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之后,她又拿起了安吉拉临死前的绘像。

        绘像——油画学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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