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微然对金钱和职位没什么欲望,失去父母后,她对很多事情看的也很淡然,唯独对风起的归属感和依赖感,放不下。
“一定要走到这步吗?”
达叔轻叹一口气,“我不是圣人,无法照顾每个人的情怀和理想,要生存才能再生活啊。”
“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”顾微然说什么都想保住公司,这个年轻的团队,这个轻松快乐的平台,她不想失去,更不想大家就此别过,将来甚至可能成为竞争对手。
“我现在身体也不好,有心无力,想保住公司,除非有人愿意接这个烂摊子,我可以直接转让...”达叔终于把话题引到了重点。
顾微然不是个冲动的人,可在达叔说出这些话时,一个大胆的念头产生了。
她想接下风起,可没敢直接说出口,而是问:“您觉得现在接下风起,需要多少资金成本,假设我们还有明德这个希望?”
“你以为我没算过啊?起码得要八十万,这前提是明德的项目得月付款,你也知道月付款多难了,回款就是个老大难问题。”达叔闷闷地泡着茶,抬眼暗暗观察顾微然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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