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微然脸色不佳,云舒捏了捏她手心,不知是在暗示她还是在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局面再度尴尬,都知道白杰喜欢云舒,但云舒从不给态度,又有明董事长那个传言在,这会提到,谁都无法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马田环视大家一圈,重新端起酒杯,“好了好了,我这酒馋半天了,到底还喝不喝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喝,陪您干掉。”云舒一饮而尽,整杯白酒,如烈火烧喉,从食道灼到胃里,云舒眉头不曾皱一下,只是优雅地轻擦嘴角,“跟马哥喝酒得爽快,你们都得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,我们都喝。”其他人应声干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应酬桌上游刃有余,老练且能控局,说话酌情酌量,该多说时不少言,该沉默时绝不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云舒从容地喝下那么多,又被人斟满时,顾微然眉头蹙成了川字,当然她也没能逃脱。

        谈生意,离不开酒桌文化,顾微然心里清楚,今天不能白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观察后发现,马田年纪稍长,大家以他为尊,看得出来是个好酒之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喝下去,云舒怎么吃得消?顾微然想一招把那老头搞定,让他既能尽兴又无法再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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