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嘉树哥夹了块排骨,笑嘻嘻说道:“师傅,多吃点儿排骨。”
何嘉树含笑说道:“调皮。”
然而,做菜也是要靠天赋的,而路念,显然就没有这样的天赋。
学了好几天了,做菜的功夫一点儿没有长进,这天还不小心把手给伤到了。
虽然流了不少血,不过还好只是皮外伤。
何嘉树却看得头皮发麻。
他晕血,从父亲从楼上跳下来那天起。
那天,他看到好多好多血从父亲头部流出来,把周围一片地都染得通红通红……
父亲是公司破产跳楼身亡的,母亲抑郁成疾,没多久也过世了。公司别墅都被拍卖了,只剩下那间老屋子。
“嘉树哥,你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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