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沁点头,“你发烧了,而且少得很厉害,医生说如果再来晚一点儿就会烧成肺炎了!”
不会吧,她不过只是装病而已,竟然还真的病了,还真是糗大了。
“是嘉树哥送我来医院的吗?”她四下看看,“他人呢?”
原来他抱她那一幕是不是做梦,只是她烧迷糊了才当做是做梦了。
那么说来,他叫她念念,也不是做梦了。他真的叫她念念了?
突然觉得好欣喜啊。
如果完全不喜欢的话,应该不会这样的叫的吧。
郝沁还没来得及回答,嘉树哥已经推门进来了,看到她醒过来了似乎松了口气。
他手里拿了一叠票据,刚才应该是去缴费了。
他放好票据,过来摸了摸她额头,轻声问道:“现在还难受吗,头痛不痛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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