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到一道锐利的视线逼近。
若有若无地粘在她的背后,害她差点把鞋带系成死结。
推开门,外头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,她举着伞走进雨里,和闲叔打过招呼,今天她要坐地铁上学。
陆决走到门口,沈音音的背影被雨模糊。
离他越来越远。
这种感觉很糟糕。
比昨天下颌被击中,比嘴角的生疼更糟糕。
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件错事,而那人根本不给他弥补的机会。
在陆决有限的生命里,绝大多数时候都在抗拒这个世界,抗拒周围的人,也不给那些人弥补的机会。
原来这种感觉是这样的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