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发烧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我还不说话,方子昂连鞋也不脱,全然不顾我的皱眉,直接踩入我的家,凉凉的手背贴上我的脑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会说话,而我......如今也不能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摸不出热度,又见我精神恹恹,一副病秧子德行,方子昂只能再次在我面前比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我面前比划的速度很急、很快,他有一大长串话要比划,可我看了个开头就累了,别过头转身回了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虾...瞎!!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方子昂的耐心耗尽,破了平日的忌讳.当了我的面,喊出变调的音节。他今天戴着助听器,想必应该能略微听见自己的声音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倒真够难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他平日里从不开口说话,与我交流,不是手语就是写字,再不然就是发短信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今晚真是把这小子逼急了,连着破例两次,把他一身好气质全破坏殆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我也没资格笑他,现下我自个儿也开不了口,说不了话,只能垂着脑袋摆摆头,挥挥手让他赶快回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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