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偷偷看着他，冷峻而面无表情的脸，嘴唇紧闭。
不知道这小子有没有长过智齿？真想掰开他的嘴巴瞧瞧看，好奇死我了，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不睡？”
他皱着眉头，把手机扔一边，有些责备。
“明天我们先去牙医，再去内科，病齿要处理，贫血的原因也要查清楚。”
真啰嗦。
我背过身去，蔫蔫地不想面对现实，眼泪还不自觉掉下来。平日里我爬山、游泳、羽毛球一个不拉，回家爬个七楼都不带喘气，怎么就中度贫血了？本以为自己至少能活过100岁，这下是不是命不久矣？要是查出来还有什么更严重的病……
我越想越怕，越想越觉得凶多吉少，哭得也越来越凶，好在方子昂耳朵听不见，今晚丢的脸已经够够的了。
“边—唔—”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近我的耳边，拿纸巾帮我把眼泪鼻涕擦干净，又说了一句我完全听不懂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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