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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医院这一晚可真没睡踏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方子昂果然全程陪同,我们首当其冲先去了牙科。三甲医院的牙医很谨慎,全景片显示这颗智齿情况严重,已经烂得彻底,不得不拔,但是医生看了验血单,立马摇头,“大出血,血流不止,感染风险加剧,要住院”等等吓人的关键词连着从医生的嘴里蹦出来,吓得方子昂连忙抓紧我的手,使足了劲把我往外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想再仔细问问关于这破牙不拔这段时间怎么养护,方子昂已经像头小牛把我推进电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看了!不看了!我们换家医院!去私立口腔挂最好的专家门诊!”

        呵。我气不打一处来,幼稚鬼。三甲口腔不敢拔,私立口腔可以拔,到时候万一出了事算谁的?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我只好想个借口,谎称自己肚子饿的不行实在走不动路,让他去给我买饭。连哄带骗,总算把方子昂赶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疫情解封后,牙科忙的不行,一群乌压压的人排着队看牙,我因为被方

        子昂突然拉走,再回来白白遭受了众多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医生,真不好意思,我弟弟年轻不懂事。我这牙真痛的不行,昨晚都在急诊输液了,您能帮我检查一下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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