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担心我？”
方子昂眼睛亮亮地迎上我，满脸的期许像是小孩子讨吃糖。
他立刻跟上一条简讯。
“所以你现在很在意我？”
啧，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
我冷哼了一声，欲打手语反驳，手指还没比划开，却被他一把握住。
恩？
方子昂一手捉着我的手不肯放，一手举起手机屏幕展示他之前打下的字。
“打字。人多的地方打手语，你会不自在。”
我俩坐得很近，这么近的距离却要抵着桌子发简讯，颇有读书时代前后桌丢小纸条的神秘调调。
“别废话，刚才到底出什么事了？不准瞒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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