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静悄悄的，两个人中间好像横跨着一条无形的暗河。
方子昂依旧保持鸵鸟的姿态一动不动，他没什么精神，蔫蔫地把自己关在封闭的小世界。
我看着心疼，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，随之启动了发动机。
车子上了高架，又下了高架，晚上这个时间点，一路畅通无阻。
他任由我开他的车，完全没有问我们要去哪。
直到待我把车子倒入停车位，方子昂这才坐直身子，转过身来一脸不确定地回望我。
【怎么不是回你家？】
对，那又这样？
我耸耸肩，示意他也要一起下车。
这时候的理发店已经过了晚上客流量最大的时段，TONY老师和洗头师傅正在门口抽烟耍手机。
我挽着方子昂的胳膊，没给他犹豫的机会，便点名要艺术总监TONY出来给方子昂理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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