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那里,】他又举起右手,指了指屋子里唯一一张桌子。【一模一样的桌子,可以再来一张。】
哦。
我冲他眨了眨眼,走过去绕着桌子一圈,食指指节在超长的长条形透明玻璃餐桌上敲一敲,按一按,冰凉的桌面在五月这样的天气依旧渗着凉意。
这就是餐桌、吧台、书桌、电脑桌,多功能为一体的后现代极简主义集大成者吧?
我挑了挑眉,狐疑地撇了方子昂几眼。这屋子待久了,以后该不会成性冷淡吧?
【你看,改造房间,很简单,不是?】他有些邀功地冲自己拍了拍胸脯:【我家里什么都有。你不用担心,放心地住。】
是吗?呵呵。
我心里的白眼都快翻到了喉咙口。
就他这所谓的“改造”?
那不就是把监狱里的单人房整成双人间,还凭空给自己找了个“狱友”一起铁窗泪吗?
“其实吧,我这人住惯了自己的窝,就很难适应其他的地方。”我尴尬冲他笑笑,小心地后退了一步,“你这儿,挺好。宽敞,干净,地段好。就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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