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满堂不死心,趴在门边,隔着门缝冲稳婆喊,“要是出了事,一定要保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稳婆都被他气笑了,“说什么丧气话呢。真是不吉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类将帘子关上,林满堂讪讪地摸了下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喜鹊冲林晓挤眼睛,“老爷可真疼奶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晓木着一张小脸,噘了下嘴,不以为然,“他疼我娘还不是应该的。我娘可是为他生孩子呢。这可是拿命在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喜鹊细细一想,好像也是这个理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产房里,稳婆在摸胎位,“刚刚那一下用的力还是太小了,再使点力。要一鼓作气,不要泄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寡妇握着李秀琴的手,不停给她打气,“奶奶,您一定要坚持住。老爷和小姐都等着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秀琴脸绷得紧紧的,想用尽,可身上软得厉害,好似全身的力都化为汗水,根本没法握成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奶奶,再来一次!对!就是这样!快!对!哎呀,还是差了一点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