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满堂吓了一跳,赶紧跟在打井师傅身后。
两人进了个帐篷,对方问要多少块条石,收了钱,给开了单子,“一个月后,我派人送去,方便吗?”
林满堂点头,“方便。”
拿了单子,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去,生怕被衙役盯上的林满堂没注意到,不远处有个囚犯正一眨不眨注视着他。
林老太也确实不负他们所望,扯着林福全不撒手,“你俩是一个娘,你不能不管你弟啊。”
林福全额头滴汗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他本来就不善言辞,平时也只知闷声干活。大事听爹的,小声听娘的,他长这么大,什么主都没做过。
这会听到亲娘哭,心里也不好受。不免有些局促,干巴巴道,“那娘?您想我咋管呀?”
分家是爹临终前就交待好的。他得听爹的呀。
林老太张嘴就要来,林昌盛抢先打断,“二弟妹,分家是二弟走前定好的,你不会让二弟死不瞑目吧?”
林老太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,她怜爱的瞅了眼二儿子,又移向李秀琴,最终咬了咬牙,“分家行,但是我二儿至今也没个男丁。大儿,你有两个儿子呢。过继一个给你二弟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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